SQYBI.com

Always Challenge Miracle

Archive for the ‘回忆录’ tag

[zz] My Stories — 转自上海交大饮水思源bbs

with 7 comments

刚刚第一次去翻饮水思源bbs,就看到了这篇文章.文字并不华丽,也没什么结构.但对这篇文章就是有一种紫罗兰般的淡淡的喜欢.
放到这里,我是希望很多人看完这篇文章的.

如果我的回忆录能写成这样,真的死而无憾了…

1.多余的牙齿
如果说我与常人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我出生时嘴里带有的那两颗牙齿了吧。可即使是被众人认为是极不平凡的牙齿,也不过是在我换牙的年龄相继脱落,统统被我扔上了房顶(小时候听信传言,下面的牙齿要往上扔,比如说房顶上;而上面的牙齿要往下扔,比如说床下)……
妈妈认为我很聪明,教会我阿拉伯数字之后紧接着的一课就是认识人民币。印象中还有那一大桌花花绿绿的钞票摆在我的面前,从一分到一百应有尽有,可惜我长这么大,自始至终都只是在花她的人民币。
无聊的时候,我喜欢在外婆的房屋后面挖那棵洋槐树的根,用手指或者木棍一点一点地抠,抠得很深很深的时候把野花的种子埋进去,心里想着下一年的春天洋槐树下开满鲜花的样子。有时候埋得不满意,又用手指把它抠出来,挖个洞,重新埋。昨天埋的今天抠,今天抠了明天又埋。我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干活,一整天一整天地。头上有鸟儿的叫声,竹林里有尾巴上长着一根长羽毛的鸟,阳光有时候会在地上投出绚丽的光斑,妈妈有时候会叫我回家吃饭。
后来突然之间竟然多了一个弟弟,那年我四岁,还只是习惯一个人静静地玩。有一次地震,房屋小小地晃动着,全家人都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只有我还记得躺在摇篮里的弟弟,拼命地拽着他往外拖。妈妈说,弟弟应该感谢你。
感谢又如何?我会在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往弟弟的脸上抹紫药水,抹得厚厚地,我还会坐在他摇篮上抽他的耳光,仅仅是因为我叫他不要哭他不听。
妈妈说,哪有这样当姐姐的。
我就是这样当姐姐的。弟弟是我那多余的一颗牙齿,对于我来说,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甚至拔掉他我还更显清净,可对于别人来说,却标定了我姐姐的身份。
我也是世界多余的一颗牙齿,之于父母,我不平凡,之于世界,我或许只是累赘。
2.木头房子
弟弟出生后不久,可能是妈妈实在不愿看我再欺负弟弟,她把我送去奶奶家读书,三里路之外的幼儿园。那也许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每天一大早,被窗外葡萄树上的鸟儿叫醒。吃完奶奶为我做的早餐,一会儿就有邻家的大哥哥或者大姐姐来接我去上学。抓起书包飞快地迎着呼声跑去,跑到一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奶奶家的木头房屋,那木地板上似乎还飘荡着我才刚跑出来时的脚步声。
大姐姐的妹妹和我同班,她总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教我们认识一些路边的花花草草。叶子大大的树是芭蕉,带刺的花儿是月季,狗尾巴草毛绒绒的,艾草可以拿来做菜……那种红彤彤的小圆球有点像草莓,它叫“蛇莓”,是蛇最喜欢吃的东西,不过人也可以吃。
我问:蛇是什么?
是一种很长很长的动物,有点像泥鳅。
很长是多长呢?有这条路这么长么?
比这条路还长呢!
我站在山坡上望着脚下弯弯曲曲绵延不尽的小路,叹道:蛇可真长啊!
大姐姐还有一个本事,就是把一颗硬糖放进嘴里努呀努地,一会儿拿出来后就是一只鸟儿的形状,仔细一看,翅膀上似乎还有羽毛的痕迹,整个看上去晶莹剔透,分明就是刚才吃进去那颗糖!
下雨的时候,我喜欢和大哥哥一起走,因为他会背着我上学放学,尽管穿着雨靴,我也可以滴水不沾地到家。可是有一次,大姐姐告诉我,女生只能和女生在一起,不能和男生一起走,她一遍一遍地警告我,明天早上大哥哥来叫我的时候千万不可跟着他走,而要等到她们姐妹两来了才和她们一起上学。我乖乖地点了头。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就躲进了房间里,大哥哥的声音果然很快就传进了屋里,我躲在柜子后面,告诉自己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千万不能出去。奶奶进来了,问我为什么还不走,说完就来拽我,我抱着柜脚,也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摇头。大哥哥的呼唤声渐渐低下去,然后终于消失了,窗外葡萄树上的鸟声终于又清晰了起来。我躲在木头房子里从门缝中看着大哥哥撑着伞独自走远,心里有些难过,说不出来的自责。后来那位大哥哥就再也没来叫过我。
那一天,我跟在大姐姐和她妹妹的后面,自己撑着伞踩着泥泞小路去学校的,第一次发现原来路上有个那么宽的沟,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迈过去,大姐姐只好放下伞,站在沟里把我抱过去。
教我们班的,有两个老师,一个姓牛,一个姓羊,在我当时我眼里,两个都极度漂亮。由于我是插班的,只是跟着大家这样叫她们,心里直呼奇怪,为什么动物老师都来教幼儿园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刘、杨老师吧,还真辜负了她们那时对我一直有如母亲般的关怀。
爸爸妈妈在河包镇上开药店以后不久,妈妈就来把我接过去,那时我已经被牛羊老师选为了班长,还经常带领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玩游戏。我极不愿离开,可妈妈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一纸告辞信折成“7”字形托大姐姐的妹妹带去给牛羊老师后,便中断了我的幼儿园生活。
多年之后我再回外婆家,已经找不到那所学校,问起奶奶我的牛羊老师,奶奶也是一问三不知。再问小时候常来接我上学的那哥哥姐姐,奶奶却说,周围比你大的哥哥姐姐到处都是,你说的是哪两个?我彻底无语,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我试图努力回忆,却也只记得那些零星的片段和那些寂寞的对白,那些人物的脸,却总是模糊一片。甚至连外婆家的木屋,也因顶上要拉过一条高压电线而拆迁。
我走进那片废墟,腐朽的木板东倒西歪,断壁残垣之间,几颗葡萄树的幼苗吃力地向上攀爬着……
3.哭有什么用?
我终于还是去了那个被河包围的小镇和爸爸妈妈住在了一起,那些跟着一群大孩子满山遍野跑的日子渐渐被淡忘,那些傍晚时分和一群孩子躲在林间捉萤火虫的故事被撰改,那些在木头房子里奔跑的欢笑声被打乱……有时,我甚至怀疑那些都只不过是一场梦,漫长而美好的梦,梦里的人物,都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好珍惜这个梦而已。
学前班的生活虽然也算精彩,但总是觉得学校的限制太多,太过压抑。有时候偷偷地和同学去旁边工地上捡废弃的钢丝,每次几条,多捡几次攒在一起就能卖好几毛钱。卖来的钱一般是用来买冰棍吃。有时候在小镇的后山坡上玩过家家,随手偷摘人家地里的毛豆、玉米。有一次我作为先锋被主人当场抓住,拎着我的衣领提到大街上臭骂了一顿,是妈妈满脸通红地把我领了回去。那是妈妈第一次打我,一耳光下来我就差点从跪着的凳子上跌下了地。妈妈以前种过田,她知道农民们是多么的不容易。
消沉了一段时间过后,我们又把黑手伸向了政府家属院,墙角的那株葡萄正在丰收阶段,也许是联想起了奶奶家的那棵葡萄,我实在忍不住,带领了一大群人爬上围墙,一人一大把摘了好多青绿色的葡萄,正准备撤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条大狼狗,对着我们挨个嗅了嗅,我们被集体定住。不一会儿,狼狗后面走过来一个大人,我心里一急,赶紧把葡萄往兜里塞,却忘了自己穿的是条短裙,上面塞进去,下面哗啦啦地全滚了出来,撒了一地……还好那个人不是葡萄的主人,心肠也没坏到哪里去,只是斥责了我们几句便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只剩我们几个屁大的小孩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进了小学我却开始爱哭起来,有时候是因为犯了错挨老师的骂,有时候是因为和同桌男孩打架的时候输了,有时候甚至只是因为人家的一句话。总之眼泪像是没有阀门的水,说掉就刷刷地直往下掉。
因为我成绩好,最初,老师看到我哭还要安慰几句,后来,老师也烦了,只说:哭!哭有什么用!我一下子收住了泪水,从此以后,我就很少再哭了,再加上不久之后,爸爸妈妈又把我抛给我四姨,让我在家好好读书,他们自己却带着弟弟去了更大的地方,于是,我学会了凡事都要靠自己。
三年级时偷偷喜欢过一个男生,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就坐在我后面,是他最先发现我变坚强了的,于是向我要几根头发以作纪念,我很乐意地忍着疼痛亲手拔了几根给他。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也喜欢我,从小学三年级到高中三年级,高中毕业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性子把他的QQ拉近了黑名单,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我那几根头发怎么样了。会不会像我对他的喜欢一样迅速地氧化消失呢?
4.小老婆
青春期发育的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闷着不爱说话,去外婆家的时候外婆拉着我的手直问是不是生病了,我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抽回了手。那一刻,我似乎听见了外婆心里的颤抖。
初中的时候也有喜欢过好几个男生,可是每当看见他们有不如我意的举动时,喜欢瞬间化为乌有。思思说得没错,我是完美主义者,也正因为如此,我的生活时而美好,时而难过。思思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学到初中,我们一起冒险,一起爬着过独木桥,一起站在高高的天桥扶手上唱歌,一起坐在山顶数叶子,一起把我送给她的手镯藏进深深的岩缝,还一起熬通宵。思思也是我的偶像,她有一手精彩的文笔,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会唱很多流行歌曲。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她做班长我做副班长。我跟男生打架的时候她帮忙,她因为感情问题要转校的时候我和老师一起劝她回来。
这么好的朋友,高中却分道扬镳。我做了人家的“小老婆”,她成了“思哥”。
两所学校之间其实相隔不远,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却都显得匆忙。她从来不来我的学校看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叽里呱啦很流利地说完一大串,然后程序性地说再见,然后挂机,似乎所有的语言都是预先编排好的台词,我扮演的角色是听众。所以我更情愿给她写信,我说我现在的绰号叫“美女”,你是不是很羡慕啊?另外还有一大群男生叫我小老婆,是不是很搞笑?
漫长的等待过后终于收到了她的回信,她说她越来越胖了,老师夸她文笔好,她说她想我。
她想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她的文字比听她说话会享受得多。可是最后,那个漫长的等待就越来越漫长了,我也逐渐遗忘了信箱,安心做着我的“小老婆”。我知道在思思心里,我们学校与她们学校之间一直有道坎,她中考前最后一个月付出的巨大努力也于事无补,这道坎铸就了我们之间的差异。其实最主要的差异是在她的心里,我曾经努力消去它,但最终还是败给了时间。
“小老婆”开始在全校流传开来,大家都知道,9班有个女生,性格火辣,和男生打成一片,能屈能伸,成绩也还不赖。有时候老师从门外路过,听见里面大叫一声“小老婆”,立刻把脑袋伸进来全方位探索,于是不久,我就被叫进了办公室,一次两次,每次我都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班主任也很无奈,绰号谁没有,只是程度的问题。
与其说我是那群大男生的小老婆,不如说是他们的妹妹来得贴切。他们篮球比赛的时候我是拉拉队队长,他们踢足球的时候我是后勤服务人员,我生病闹脾气的时候他们是我的贴身护卫和出气筒,总之是与老公老婆不相关,何况是这么多的老公与一个老婆的关系。
有时候我也会对这个名称带来的麻烦有所抱怨,便悄悄问他们为什么要叫我小老婆,他们拍着我的脑袋说:你看古时候那些达官贵人三妻四妾的,却有哪个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小老婆呢?听后我就再也不抱怨这个称谓了,只是偶尔提醒他们今后找了大老婆不许忘了小老婆。
5.车站
三年的玩乐与奋斗,终于又到了分别的时候。人生真的就像是在乘车,每到一站,就下去一批人,再上来一批人,只是这一站,交换的人真的有点多。
没有想过今后会怎样过,独自打了包,挥挥手告别了熟悉的灯火,来到了另一个城市。全新的环境,全新的我。突然有点小岚姐姐的艰辛了,一个人在外面飘荡了那么多年,而我只是刚刚出来就开始厌烦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亲人以外还有谁是最关心我的人,我想非小岚莫属吧。小岚是个善良的人,只可惜她亦是命运多舛。是否老天有意捉弄于人?
虽然再也不自称“本美女”了,却还是会在听到人家叫“美女”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头看是不是有熟悉的脸,多次之后人家肯定以为我很自恋。
学会了骑自行车,学会了一个人哼着歌去旅游,也学会了对不爱的事物装出笑脸。上QQ的时候偷偷潜水上线,否则,被潜水等候的姑妈逮住就会被问“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男朋友是什么?喜欢又是什么?
喜欢和无忧无虑的人在一起,只是玩,单纯地什么也不要想。喜欢吃自己爱吃的东西,也常常叫着嚷着要减肥,可那群“老公”却总是说没必要,你嫁不出去就回来当我们的小老婆好了。喜欢看电影,残忍地把人家一生的喜怒哀乐在几十分钟内体味完全,自己的却总是漫长,漫长地,每一段都想要花一生的时间来回想。
仍然只是想要流浪,带一只藏獒。这种心情阿草永远不会了解,喜欢浅色的他只看得到看开心的鱼,看不到孤独的水泡。尽管他说不能让我一个人走,可是当我离家的时候他却并没有陪同。每一次离家出走,都是一个人,他笑,说,如果是两个人,那不叫离家出走,而叫私奔。我不要私奔,只要看他和兔子好好地在一起,然后独自把那些字迹娟细秀丽的信锁进箱底,带来新的城市。
阿草说,鱼要快乐。大家都叫我美女,只有阿草叫我鱼,因为他说我看起来总是无忧无虑。
和另一群人嬉笑打闹,时光停顿的间隙偶尔会听到有人叫我鱼。不想去打扰阿草,因为据说他和兔子过得很好。
很久没再联络,我不断地更新着自己的空间,不断地上传着快乐的照片,告诉大家我在这一站过得很好。很少有阿草的足迹,他也从来不留言,但我知道他来过,足矣。难过的时候翻看那一叠厚厚的信,每次看完后都会在装信的盒子上留下一句话作为当时的感想,两年以来,那个盒子表面已经布满了我的字迹,看起来像密密麻麻的咒语,封印着里面的什么东西。
勇子表白的时候被我拒绝得很惨,他找了阿草一起喝酒。第二天,阿草打我电话,第一句就是:“美女”。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人世间的事,怎么这么复杂?
一旦心里闹别扭就被拉进心理咨询室的日子已经过去,现在偶尔发神经可以迅速打包一个人远离尘世,可每走几日,自己还是会乖乖回来,继续生活,继续学习。叛逆是年轻人玩的游戏,而我已不再年轻,应当试着调整自己。
6.三圈脐带
老人说,婴儿生下来就被脐带缠绕三圈的话,将来注定会自杀。
四姨和妈妈正在说话,我路过门口的时候声音嘎然而止。
习惯了亲戚们在我背后说关于脐带的事情,不就是担心我自杀嘛,我偏要好好地或给你们看!每当我失意的时候我总是这样告诫自己。
爸爸妈妈的离婚协议书是由我帮忙拟订的,妈妈什么也不要,包括我和弟弟。我明白妈妈的用心。
传说月老在男女之间绑了一条红色的线,那就是姻缘。我总想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像医生剪断我的脐带一样地剪断红线。于是有了失恋,有了离婚,有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也有一把剪刀专门用来剪断友谊,还有一把剪刀专门剪断快乐,把我的快乐剪得断断续续。甚至有把专门剪切生命的剪刀,一刀下去,黄泉路上就多了个身影。
可是脐带永远标定了我与母亲间的联系,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让我的生命得以延续。爱过的,恨过的,活过的总有痕迹,哪能说忘就能忘记?唯有剪断回忆的那把剪,最为锋利无比,我们在刀刃中躲闪,试图保留住那些故事。
7.完美的结局
若干年后,春风乍起,一个老人坐在花园的摇摇椅上,快乐地晒着太阳,含笑着回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苍老的脸上,皱纹渐渐舒展开来……

Written by sqybi

九月 14th, 2008 at 9:11 下午

Posted in About YY, [zz Posts]

Tagged with , , ,

那些没有离开却不再回来的<1> — 乒乒乓乓

with 14 comments

从今天开始,主页和RSS全部改为全文输出.希望RSS没换行的问题能解决.

终于又一次开始写这种无聊的回忆录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感觉这么的模糊不清…似乎是那个什么<关于我的故事>吧?
感谢zmc,让我想起再写一些这些东西.记忆已经被磨损的不成样子,再不写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记忆统统扔到回收站了.哦,不对,一定是Shift+Delete的.

对于不了解我的人,可以直接把这个文章看做一个class,把下面的内容都看作private:后的内容…

接触乒乓球也是很小的时候了,毕竟是国球嘛.但和其他的体育运动一样,我也从来没有刻意去上什么班学乒乓球,只不过是自己打打玩而已…所以小学的时候一向被虐,倒也没觉得什么.
记得那时候用的是我爸爸小时候用的拍子,我爸爸用横板,所以我只好用剩下的直板,然后一直用直板到现在.实际上我也是会打横板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驱使着我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打法.有的事情真的很神奇.
那个直板只有一面有胶,不过那时候还没有直板横拉的打法,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那时候的推挡打的就很烂,现在还是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我还有直板横拉可以抵挡一下.

小学也没有乒乓球的课,所以就这样过来了.一个月也打不了几次,而且一般是和我爸一起打–实际上他也不会.
在体育方面,真的很感谢耀华,感谢耀华实验班,感谢耀华实验2004级1班(这话说的真恶心).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各种体育活动的热爱,就是耀华培养起来的.
初中(实验一,实验二年级)的时候,乒乓球是很热门的活动.记得当时足球场旁边的一个走廊里有四个乒乓球台,虽然台子布满尘土,不过我们的确在那里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尘土只不过是我们懒得擦罢了.那时候还经常在足球和乒乓球之间举棋不定,很可惜现在已经只剩下足球一个选项了.也好,我们不是一直希望选择题只有一个选项吗?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的水平开始提高.

实验三年级,有了选修课,鬼使神差地选了乒乓球.开始接触了直板横拉,很可惜到现在近台的反手还是会下网.
依然会因为球桌的原因跟人打起来.不过少得多了.
然后还有年级的乒乓球个人赛,jfz拿了冠军,bw因为半决赛被jfz淘汰拿了第三.很可惜的是,因为名额有限,那次比赛没有参加.
实验四之前,听说了jfz要走.但始终记不得最后一次和他打球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在乒乓球选修课吧.其实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进入了实验四,OI和文化课双重的压力,让我对乒乓球的兴趣大减,转而更多的投入更适合发泄的足球.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一般经常进行的运动中,足球是最便于发泄的–如果你不会扣篮的话.
不过选修课却一直没改,仍然上着乒乓球.
忘记了实验四的什么时候,听说还有一次乒乓球团体赛.但那时候jfz已经走了,所以我们的实力大减.不过考虑到我们当初个人赛包揽了女生前三名,所以在五个人的队伍里带了一个女生(兔子),这样我这个边缘人物就无缘团体赛.不过还是报了裁判.
决赛的时候,本来希望替兔子或者那天生病的bw出战,没想到我去晚了,于是已经不允许换人.最后2:3输掉了决赛,拿了一个亚军.
不过大家仍然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似乎比赛真的只是一场游戏罢了.我们已经没有了足球联赛时候的冲动,不过激情却一点没少.
也是那天,我们在学校度过了最快乐的一个晚上.直到8点校舍锁门,我们还来到操场上坐着,唱歌,谈天,看星星,虽然根本看不到.直到大家都饿得不行,才各自回家.永远难忘的一个晚上.永远难忘,但时间却一直在促使我遗忘.只能用文字与时间做抗争.

TJTSC.这是我至今为止倒数第二次打乒乓.
和zmc,szy,zbw,Nxun.忘了一切比赛的压力.忘了考得好还是不好.只记得发泄出自己所有的心情.大家一起快乐.照相.把蒲公英吹到我的身上.依然是兴奋.

NOI.至今为止最后一次.
真的没有什么特殊意义,虽然是在Day 1前一天晚上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只不过是去玩玩而已.
不过乒乓球馆竟然在球桌上方安电扇,谁设计的…
扣球一个准一个不准的,一如以前. But who cares?

实验五,乒乓球终于成为了永远的回忆.体育选修课已经没有了.
不过也好,回忆总是比现实更真实些.
拍子已经快裂开了,不过不想买新的.这一切都是游戏罢了,为何那么认真?

终于发现前面的文字流水账般的本质.第一次如此厌烦自己的文字.
但后面的这一系列还要继续写下去.不想让自己轻易放弃任何东西.

还是结束这篇文章吧,不要让它继续折磨已经把滚动条拉到这里的所有人,无论你看了还是没看前面的文字.
我写得很烂吧.其实一切都是游戏罢了.为何那么认真呢?

Written by sqybi

八月 20th, 2008 at 5:37 下午

Posted in About Life

Tagged wit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