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题故事Q&A
什么是三题故事?
三题故事,简而言之,就是由一个人给出三个词语作为题目,而另一个人根据这三个词语写一篇故事。看起来和命题作文很像,但是实际上,它比命题作文灵活得多。你没有必要把题目作为文章的中心,甚至没有必要让题目在文章中起到什么作用(但是sqybi本人还是非常喜欢让题目作为推动文章发展的关键点的),你只需要让题目的词语在文章中出现就可以,这给了你更多的想象空间。
更多关于“三题故事”是什么的问题,请阅读小说《文学少女》。
我怎么参与三题故事?
想要参与到三题故事中吗?非常好!sqybi为你准备了很方便的参与方式。无论你是想出题,还是想自己写故事,我都会满足你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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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选择了某个题目,最好还是提前通知我一声,避免题目被别人选走。
题目:
华氏、监视、短信
来自 闫铮。
本文作者Jesus。NJU在校生,据Layla说是她的学弟……好吧我就知道这些,本人啥时候来做个自我介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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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Lucky!又到了sqybi的废话时间了Lucky!
啊,这个neta怎么样?最近在为写新文章准备,所以在尝试各种neta~的说!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我承认Lucky电视台的neta有点太无趣了,看不懂的自动忽略……
上次写得太多了结果被bs,回想一下的确是太多了,人家是来看正文的……于是这次干脆精简一些吧。
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幻想的?
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经历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幻想”,那会如何?
如果你自己“发现”一切都是幻想,那又会如何?
好了这次够短了吧,下面来看作者的荒岛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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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滩上喘气,虽然这已经是我第六次落水了。
当我在海里游回这座荒岛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它的呼吸,也许海里真的有紫色的能吐火的鳄鱼,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我能造出不漏水的船,也会被鳄鱼烤成BBQ。
我努力回忆着残存的化学知识,理智告诉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橡胶都不会等同于柏油,但我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也许橡胶能像柏油一样有良好的凝固性质,我真的相信只是我的温度没有控制好。
从300℉到700℉都试过了,我现在已经能感受到身边1℉的温差了,我还能把烤虫子的温度控制在476℉,因为我在靠那个温度下虫子过活的一个月体重减轻得最少。
是的,我已经不记得吃了多久的虫子了,紫色的会喷火的鳄鱼不是神话,会和我做爱的美人鱼不是神话,龟仙人也不是神话,就算现在忽然出现一只草泥马凌波微步踏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诧异了——我现在异常淡定,毕竟已经吃了很久长着5只刷子般毛茸茸爪子的正五边形大虫,如果厨师资格证书的考核包含烤虫子的话,我一定竟会被当做空前绝后的旷古偏才被破格录取——我自信没有人烤的虫子比我好吃。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山洞先饱餐一顿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开始要继续提高橡胶的温度,如果木头船继续漏水的话我真的要考虑在岛上挖矿之类不靠谱的事了。
像以往一样,我丈量我的每一步——向北偏西37°40′走177步,其间左手边会经过43棵树,然后向北偏东12°23′走562步,左手经过137棵树,最后向南偏东86°58′17步,没有树——早就被我砍光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山洞屋子顶上,门前的青草全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夜晚又要来临了。
我从没有恐惧过夜晚,在这个也许是靠近赤道的荒岛上,唯有夜晚能带给我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我能听到有人在夜晚说话。
所有的话题是关于我的——我究竟能活多久,我能不能逃出去,我能不能战胜疾病。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逃出去,唯一一点我可以确信的是我没有疾病,感谢五只脚的虫子给我提供的丰富的蛋白质。
我在朦朦胧胧中总能听到那些粗犷的男声中夹杂着一个细腻的甜美的女声,那种感觉就像在梦中终于又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一样,我在梦中一遍一遍雕刻打磨她的面庞——有最精致的双唇和深潭般的双眼,鼻子就像玉砌的,乌黑的秀发与周围的背景融为一体。她默默地监视着我,就像我真的是一个垂危的病人,我能看到她的同情,就像她能算出我永远逃不出这座荒岛。
我能计算温度和角度,精确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但是我永远计算不出我自己——总要有个人,或是高于人的生物,能让我倾倒,让我痴狂,他,或是她,才能计算出我人生的每一步轨迹。
每一个清晨都平淡无奇,鸟叫如拉锯般不堪入耳,我很奇怪那叫声惨烈的鸟的庐山真面目,我担心它的翅膀展开会有七千里,这样它展开翅膀产生的风会把我扇到再也见不到陆地,而如果我的双臂足够坚强能抓住它的羽毛,我就可以在它的身上一路跋涉,直到回到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大陆。
岛上的树都很小,原来想象中如果我掉在了荒岛我可以砍一棵很大很大的树,然后把中间挖空,多余的部分可以做成船桨,做成木柜储存食物,然后我就划着船回到陆地……
那种梦想没能实现,可能那么大的船在遥远的天边,在我永远去不了的地方,有一个像我一样流落荒岛的勇士砍倒那么大的树,然后天空在瞬间倾塌,黑夜降临——故事发展成一个死循环——所有的第偶数个英雄以一己之力夺下大树重新支撑着西方的天空,奇数个英雄杀死他,继续挖船的事业……
也许总有一天,那棵树被挖空了,再英勇的力士也无法靠它来支撑天空,那个时候,白天就再也不会降临了。
那样也好——我就可以和那个温柔的声音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分开,永远永远。
我又架起了石锅,开始钻木取火,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保存火种,这导致我每天早上起来是的工作量都相当大,因此每个美好的早晨都会和一个愈发暴躁的我不期而遇——如果有人的话,我会把他撕了烤着吃——至少在遇到一个人之前我秉持着这样的想法。
我的衣服早就不见了,天晓得是被18只手的猴子偷走了还是我在朦胧中把衣服用来生火了,也许我烧着橡胶它会忽然变成衣服,但谢天谢地,现在我对所有人造的东西很淡定,或者是很过敏。
比如说,一只手机。
我实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我只是想把它用来垫一下锅架子——这样橡胶在翻滚的时候就不会溅到我身上了,但是就是在电光火石间我意识到大自然进化一万年也进化不出那种形状那种组成的石头,就像我烧一万年橡胶也逃不出这座荒岛一样——你知道的,我的每个早上总是弥漫着浓浓的驱之不去的悲观情绪。
我想打电话——我依稀记得它有这个功能,作为一个和现代文明绝缘很久的人,自然多少要表现出对这种高智商产物的不屑,然后我想到所有的通讯公司不会把信号覆盖到这座小岛——天晓得这座岛在不在地球上。
通话记录——空。
记事本——空。
发件箱——空。
收件箱——空。
草稿箱——1。
以你的石洞为原点,正东为x轴正方向,正北为y轴正方向,在(58,114)的地方有惊喜。
如果有个偷窥狂监视着你,却迎合你的习惯尽量用你的方式和你交流你肯定会开心的,除非那个人弄巧成拙了,比如究竟是58米还是千米还是百米还是步。
我回到石洞——显然,他的原点有点大,我只好尽量原谅他——毕竟荒岛的早上很少有这么有趣的活动——寻宝只是初次登陆到岛上的余兴活动,后来就开始考虑现实的问题了——诸如那只正五边形的虫子的脂肪含量会不会高到影响我的体型。
现在要做的就是向他规定的与x轴成arctan57/29的方向走,然后试试运气能不能看到一只只长了四只脚的虫子,当然,664℉的柏油也着实不错,但是我不抱希望——依照现在的风向那边烧柏油我肯定能闻到。
当我走了120步时我忍不住心跳加快了——这里离我的第一个预想的目的地已经相当之近了,也许我应该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才算合理,我边想边加快脚步又赶了5、6步路——有两种可能性,那个人的步幅比我大,那个人的坐标不是以步为单位的,当然,前提是那是一条对我有用的短信。
我没来由的放松了心情,这座荒岛上能威胁到我的东西太多了,但我到现在还是活着,如果真的有人要杀死我的话直接扔一颗原子弹就可以了,大可不必给我一部有着暧昧短信的手机。
当我继续迈步前进时,我几乎已经忘了我是在寻宝了——因为地上出现了很多更能吸引我的痕迹——有一大片草倒伏在地上,旁边的树桩上粘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血迹,树桩的断面参差不齐,应该是产生于很久以前的一阵飓风,对此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昨夜有两只8只耳朵的狗在这儿交媾,我恍惚觉得昨夜的梦中那位女子的私语变得模糊而又辽远,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狗销魂的咆哮和树枝断裂的声音……
思维继续发散,根本没有意识到走了多少步,虽然角度没有丝毫的偏离。
一棵树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像最天然的屏障,我努力在脑海里倒放刚才的情景,回忆这是哪一步来确定我走了多少米了。究竟这棵参天的小树就是终点,还是所有的答案都在树后面呢?
我绕着树转了一圈——或者说我本来打算照着树走一圈,但是当我走了半圈之后我忍不住停止了。
昨夜没有雄狗喷薄的荷尔蒙和雌狗心满意足的欲望——有的是那渐行渐远的梦呓变得愈发凄惨——那个出现在我梦中无数遍的女子,现在,就躺在另一片倒伏的草地上,不省人事。
我能确定我见过她——很多次,都是在梦里,唯一的区别是她不再是那个裙裾纷飞的无忧少女,她本该整洁的头发随意地散在草地上,枯叶点缀其上像最不恰当的发夹,白色衬衫的袖子被不知名的藤蔓割破,雪白的肌肤露出一道道像是被虐待过的血痕,就连那条紧身的牛仔裤也破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滴下的鲜血已经凝固。
但我还是认出了她——我认识她的双唇,就好像每个晚上她真的在我的耳边讲话一般,我把头凑过去,她平静的呼吸带给我一阵沁人的香气。
她还活着。
我把她背到我的“家里”,显然这儿比外面要好受得多,我从小溪中汲来清水为她擦拭身子。我很局促,担心她忽然醒来看到不真实的被一个穿着树皮草裙的男人轻薄的画面。好消息是她没有醒。
坏消息是再后来的4天里她都没有醒。我笨拙地给她喂水,但是对于我精心烤制的虫子,她却根本吃不下去,我想过嚼碎后嘴对嘴喂她吃,可是我终是打破了这个荒诞的想法——4天不吃东西不会有事的,我告诉我自己。
第五天的清晨,我像以往一样暴躁地烤着虫子,我觉得733℉的橡胶浇在虫子身上肯定会像性感的浓汤能勾起我的食欲,我应该创新。
哦~孩子,乐观点。
这时候我烤着虫子的叉子毫无征兆地向后挥去——请原谅一个在岛上呆了难以用普通的时间单位计算的人,尤其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连捕捉到那些现在赖以生存的虫子还有困难。
后面的确有异动——我现在很少出现错觉,除非在梦里,我觉得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梦里。
现在也是,她的体温,真实存在的——她在我的脖子根处喘着气,我的叉子没能伤害她,虫子里的油滴在了她脚边的草地上。
我现在可以问她很多问题: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受伤了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你饿吗?”我举着虫子问出了最实用的问题。
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或者以一个纯真的鲁宾逊的名义——她宣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为什么在哪儿以及如何离开那个对她已经没有意义的空间。
她只是在每次用餐时间委婉地拒绝我的虫子然后潜入树林,她从来不邀请我分享她的食物——如果她有食物的话。
请你现在放下你的好奇心,我们在晚上会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初夜很兴奋,那么久了——禁欲的时间足够一个没有性成熟的孩子变成阳痿,如果这样的话,感谢五边形的虫子。
我们偶尔交谈,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俗套的爱上她,因为她看上去来自低维度的世界,我完全可以读懂她在想什么——比如现在在想:他怎么又在烤橡胶。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在一座荒岛上,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我吗?”有一天,我觉得对她说实话应该是件有趣的事——那天的橡胶已经到了742℉。
“为什么呢?”这是她一贯的反应。
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为什么,但是知道为什么真的不意味着什么,尤其当没有人强迫她的时候,她没有必要对什么事作出她的评估——好吧,和她做爱很美好,但我质疑她的智力水平。
因为在那片没有边际的大陆上,我有一段永远割舍不掉的过往。
为什么不把那段过往都带到岛上来呢?所有的。
这很难解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告诉我,也许某一天我就会忘记过往里都有些什么和什么,比如她很犀利地指出我根本不记得我到荒岛前一天猪肉多少钱一斤。
她的犀利让我不得不对她的智商做一个重新评定——我到荒岛前的一天究竟是哪一天呢?我使劲回忆,总觉得根本不存在那么一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草地上,海浪拍打着远处的沙滩,粉红的海豚发出淫荡的笑声……
我回忆每一天在海上的生活,都能追溯到在岛上的前一天,但我知道,如果我从无尽的过去一刀切下会发现,在那之前,就是那个过往。
那么,如果我帮你把过往带过来,你会爱上我吗?她问。
我知道答案,也许不会,我觉得在过去,肯定也有个女孩子,总是温柔地问我为什么,时时刻刻瞪大了双眼好像我所做的每件事都能让她惊讶。如果过去和现在重合了,她们的角色也就重合了。
“算了,也许明天,或者后天,我就死了呢?毕竟我到这座岛上已经很久很久了。”我告诉我自己。
自从她来到我身边,我再也没在晚上做过梦,原来那个遥不可及的、模糊的身影现在就在我的身旁,在我的怀抱下,我总觉得自从来到了这座荒岛,一切的一切变得荒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五边形的虫子习以为常,对会喷火的鳄鱼习以为常,而现在,我更是对一个忽然出现在荒岛上的失忆的女人习以为常。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没有来过这座荒岛,我总是惊讶于所有细微的改变。我在初冬的早晨会见鬼般大喊“路边的法桐呢”,或者在随意漫步的时候忽然惊呼“这边的馄饨铺子呢”之类的,那时候的她一如既往地瞪着眼睛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怀念那落叶把阳台搞脏的法桐,或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的馄饨铺子。
你究竟是谁?
不知道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多少天了,我烤着橡胶,却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我——我知道那是她,但是原谅我的荒诞,我觉得那束目光非常重——如果我是一张纸,应该被她的目光射到很远去了,或者干脆就被打穿了。
我把这种迫切的目光称为监视。
当我感觉被监视时,就会问出那个问题。
你究竟是谁?
她一如既往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发现我的鼻子上有一颗痣?靠右的位置?
天晓得我哪儿来的耐心——我转过头,自习注视着她那玉砌的鼻子,是的,有一颗痣,给我草稿纸我能写出它的方程,那又怎么样呢?鼻子右边有痣的女人太多了。
我永远不会知道那又怎么样——因为她不知道我的问题是需要被回答的。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还会记得我的长相嘛?不是梦里的那种,很清晰,给你草稿纸你能写出方程的那种?
我听到她的问题忍不住愣住了,我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有一天她会从这座荒岛上消失又剩下我一个,又好像她不应该知道我梦里她的样子。
去你妈的好像,就是这样的。
那条短信是你留的吧?你怎么能把自己打成那样子?
如果是我留的,我会放在收件箱里——那样更符合逻辑。
天哪!她和我提到了逻辑。
但是她没有意识到她的逻辑真是千疮百孔——比如说:我没有告诉过她短信不在收件箱里。
她习惯把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当做理所应当的题设,得出没有作用的结论。
你知道吗?岛上有好吃的,藏在房子里,房子藏在山洞里,山洞藏在树林里。
我几乎要接下去了:由一个巨怪看守着,巨怪身高6米,呼吸的话就像飓风来袭,他的棍子4米多长,挥过来就不可能躲开,我变成肉酱的时候,他的食物就增加了。
是的,我刚到岛上的时候也做过同样的梦。
有4个人在看守食物,他们两个人一组,一组人睡觉,另一组当中,一个人吃东西,另一个人……
她顿住了。
我把橡胶倒进了石槽中,打算向那些细木头上刷。
值班。
她补全了想说的话。
值班。
就是用很重的目光向外窥视吧,重到能压死人的那种。
你又何必要告诉我呢?
比如说,我爱上你了。
我不会接受一个女人的示爱,尤其在我衣不蔽体除了烤她从不会吃的虫子和烧橡胶以外没有表现出任何值得钦佩的才能的情况下,我不是用来交配的雄性生物,我是有理想的男人,虽然通往实现理想的道路漫长的看不见尽头。
为什么呢?我还是尽量礼貌地问她,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应该和一个有食物而且能为你提供合适尺寸洞洞的生物计较太多。
难道是出于同情?这句话我不得不说。
她思考了很久,好像她真的会思考一样。
也许是吧~但肯定不仅仅是这样的。那条短信不就是最好的见证嘛~我喜欢那种方式。
我也喜欢,能不能以那种方式给我送来最好的威士忌,算了,二锅头也可以,还要一套能见正常女人的衣服,亲爱的土地神或是别的在主宰我命运的有饭吃的生物,给我一条短信告诉我沿x1轴、x2轴、x3轴、x4轴、x5轴、x6轴、x7轴走(34,-53,7√6,54+3i,19π,0,12)步就能看到终点吧~哦~算了,我根本不相信你的手机能打出π来。
我们去抢食物吧,你真的不能再吃虫子了。当你把橡胶烧到844℉时,你会被自己杀死的。
这样真的很好,我宁愿被自己杀死也不要被那些有食物的人杀死,或是被她杀死。我们之间有没有爱情?哦~谁允许你问这种我都没有想好的问题的,这样真的太粗鲁了。
我去叫那个在监视你的人,告诉他你自杀了,然后你去打败那个吃东西的人,再打败那两个睡觉的人,然后我们合力解决掉监视你的人,我们就成功了。
然后呢?我能回去吗?或者那两个睡觉的人被吵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睡觉时,就像猪一样没有知觉。
我真的觉得我不该答应她这些荒诞的要求,就像我真的说了“那好吧”一样。
事情在一开始进展得很顺利,甚至比预想中还要顺利,比如那个吃东西的人根本不是我的石锅的对手,我一锅子下去他的脸就埋在了汉堡里再也起不来了,脑浆血浆就像沙拉酱和番茄酱一样,哦~我当然不会吃那个汉堡。
那两个睡觉的人同时被惊醒了,然后“顺利”就谢幕了,不要问我是怎么被制服的,当你面对两个吃饱喝足的人的时候肯定也会手足无策的。
她一脸惶恐地跑回来,那个监视我的人已经被推到了海里和粉色的海豚为伴了。
一共有5个人在监视我,那五边形的虫子能让我产生幻觉。
是这样的吧?我被反绑在房子里,两个强壮男人狞笑时哈出的气吐在我的脖子上。
他们告诉我他们只想试试那种药,把药注射到虫子里,虫子在岛上繁衍,然后我吃掉虫子,幻想出有神奇短信的手机和穿着破裂牛仔裤的女人,他们在暗中监视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那两个男人撕烂了她的牛仔裤,她雪白的大腿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敲碎石锅,他们一人拿着一块锋利的石头在我和她的大腿上一刀一刀地划着。
鲜血像瀑布一样融合在泥地上,我的和她的。
我真的能感觉到那边的痛楚,然后她的脸渐渐模糊,我觉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但我还能看到她脸上的痣,在鼻子上,靠右的位置。
如果他是真的,那什么是我的幻想?
我带着疑问昏了过去。
梦中他们5个人躲在粉色海豚的肚子里,那里有一个秘密基地,各种仪器响个不停,大屏幕上有对我全方位的拍摄,细节能放大到三个细胞的程度。
他们一起在监视我,她没有背叛他们,我一个人在烧着橡胶吃着虫子。
手机上写着你坐在喷火鳄鱼的嘴里,让他右数上面第三颗门牙穿过你左边小腿的胫骨和腓骨,他就会像天使一样飞起来,把你带到原来的世界。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没有什么女人和男人的窃窃私语,没有脑浆和血浆做酱的汉堡,只有地上融合成一滩的血。
我被反绑在地上,我的山洞房子就在眼前。
没有人知道我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自己把自己反绑在地上。
你们在海豚的肚子里狞笑吧。我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崇高的想法,我就是那第偶数个巨人,终究是再也背负不了着沉重的海岛和世界。
这些想法也是你们给我的吧。
月光很美。忽然间我觉得星星会排列成她的脸,然后最亮的那颗点缀成她鼻子偏右边的痣。
但是星星没有变化,我只是感觉到我的背,和大地融为了一体。